六、神秘老人(18禁)

   這時李醫師聽見布幔內父女兩人似乎正在變換姿勢,未久小筠呻吟慾叫聲又傳了上來,有節奏的啪啪撞擊聲可以很容易讓人去想像畫面,而且那種充滿想像的撞擊聲同時也在撞擊著李醫師心中潛藏的一股慾火,整個心魂似乎都在半空中飄著一樣很不真實,直到小筠在承受父親大肉棍的持續插幹下,右手揮動中不小心拉到了旁邊的布幔,使得布幔與布幔間有了一個空隙地帶,正好李醫師聽到布幔沙沙聲音後也轉頭往裡頭看去,就從這處空隙中,看見裡面全身赤裸的父女正以老漢推車的背後性交姿勢在交合著,而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徐文粗碩巨根型的大肉棍來回插幹不停,直把李醫師給瞧得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少女體態的小筠,竟然能承受這麼粗長大肉棍的用力插幹,而且小筠的慾叫聲聽來明顯就是非常舒服和享受的,甚至有時還會發出希望父親更大力幹她的渴望慾聲來,讓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醫師瞧得胸口快速蹦跳上來,渾身血液像是被熱火給燒著一樣,整個人竟爾直楞楞失了神地觀看著兩人交合做愛,渾然忘了自已要做什麼來了。

  徐文在享受著小筠的緊實小穴時,眼角瞄到李醫師從布幔空隙中正呆楞看著兩人在做愛,瞬間激起了男人的雄風,左腿跨出橫在小筠身旁,兩手扶緊小筠纖細腰際就是一陣用力的插幹進去,速度雖然只有四級,但啪啪啪的撞擊聲卻是越來越大聲,同時小筠慾叫呻吟聲的變化也越來越豐富,有時是從鼻子哼嗯哼嗯出聲,有時是壓著喉嚨悶緊了聲音痛苦叫著,有時則是張嘴啊啊的嫩叫上來,聽在徐文耳裡,知道小筠的慾火已經升了上來,當下將小筠身子向後拉了上來,也就是李醫師交待的最佳射精採樣姿勢,這也是父女兩人第一次做愛射精時的姿勢,當時徐文就是為了先讓小筠體驗這種跪直了身子被男人從背後衝刺到射精的姿勢,因此小筠對用這種姿勢來承受父親大肉棍的全力插幹是有經驗的,所以當徐文將她身子往後拉起時,她已經預感到自己父親應該就是用這種姿勢要來衝刺射精進去給她了。

  小筠感受到父親大肉棍插幹的力道越來越強,同時體內的一股熱氣也越來越旺盛,想到自己父親又要射精在她陰道裡面,那種禁忌的刺激感帶領著她體內慾火越燒越大,沒多久就已經讓她有點失了魂似的張開小嘴大聲叫了上來,六十來回下,徐文兩手抓緊她的臂膀,氣喘吁吁地用上全身力道擺動腰臀,嘴裡呵呵作聲,大肉棍次次插到了底,直把小筠撞幹的身體向前弓起了一道弧線,使得她翹聳緊實的俏臀更加向後翹了過來,更讓徐文大肉棍得以盡情強猛攻了上去。

  小筠已經有過極慾高潮的經驗,因此當熟悉的高潮感升上來時,又期待又害怕那種會要人命的升天快感,內心很想要將這種高潮感壓下去,但父親的大肉棍卻讓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只能讓那股高潮感越升越高,身體也越來越難受,直到來到接近頂峰邊緣時,再也忍受不住搖著頭痛苦呻吟著:『爸,不行了........啊啊...........好難受.........要死了.........爸你快點.........啊噢..........噢哦........會死..........爸.........受不了了..........啊啊.........要死了.........噢噢.........到了..........來了.........爸.........快.........快射..........快射進來......啊啊啊.........死了死了.........噢噢噢.........爸.........我要.........快射進來給我..........快..........啊啊啊~~~~~死了死了..........啊噢噢~~~』

  徐文聽著小筠的叫聲控制著一道慾射之念,等她來到高潮邊緣時才放手全力衝刺進去,大肉棍一陣又一陣狂抽猛送下,直把小筠給撞幹的猛搖著頭慾喊上來,而且小筠有了之前高潮經驗後,這次就沒有給大肉棍撞的暈了過去,隨著體內高潮攀的越來越高,她知道只有父親強猛又炙熱的精柱噴射才能幫助她解脫出來,因此控制不住地露骨慾叫著要父親快點射進去給她,當然徐文不會讓她失望的,在她高潮攀到頂峰時適時撞射了進去,嘴裡也啊啊叫著,滾燙精液一波又一波的大量射了進去。

  李醫師幾曾親眼目睹這般赤裸的男女性愛高潮場面,更何況是父女肉博的禁忌刺激,當場給震懾的張大了嘴呆若木雞,渾然忘了自已的工作使命,直到聽見徐文喚醒了她:「李醫師,麻煩將杯子給我。」這才驀然驚醒,發覺自己竟然就這麼大喇喇地看著他們父女做愛到高潮射精,整張白晳臉龐羞的成了女關公似的,趕緊將杯子遞了過去,但還是有點尚未回魂似的,直瞪瞪看著徐文小心從小筠陰道退了出來,看著二十公分長的粗長巨根大傢伙還有著九分硬度,粗碩雄偉的模樣簡直讓李醫師瞧的不知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了,直至徐文將杯子裝上了從小筠陰道內流出來的好大量精液,再將杯子拿給她時,她才如夢初醒般地楞著頭接了下來。

  李醫師回魂後只覺自己怎麼這麼失了樣,但專業本能還是讓她迅速採集精液來做實驗,同時也對徐文射出這麼大量的精液感到吃驚,過了一會兒,才驚覺到自己裙內底褲竟然濕成了一片,甚至還流到了兩邊大腿內側,羞的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故作鎮定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看著儀器來紀錄數據。

  過了許久,徐文父女兩人才從布幔中走了出來,小筠先去浴室換衣服,徐文來到李醫師身後看著儀器數據詢問著,李醫師聞到他身上的汗水味,想到剛才看著他們父女兩赤裸的性愛場面,內心有種異樣的感覺,但神色上還是表現出一副專業的態度來告訴徐文各種數據顯示出來的不同意義,等到小筠換好衣服出來後,徐文才進浴室去換衣物,小筠也好奇地詢問著,李醫師不厭其煩地詳細解釋,小筠聽後問道:「那數據要什麼時候可以有個結果呢?」

  李醫師答道:「這個比較快,後天就會有全面性的數據報告出來,你們可以過來看沒問題。」

  小筠想了想,又問:「之前妳說我爸可以找某些具有什麼D原素的女生做愛,這樣對他體內的六種H型基因穩定要素很有幫助,那要如何去測試哪些女生具有D原素呢?」

  李醫師指著儀器上的幾個數據:「這要從女生陰道內的分泌物去採集,然後這幾個數據若都超過五千以上,代表女生具有適合你父親的D原素基因。」

  小筠哦的一聲:「那女生來做這種試驗要很久才知道結果麼?」

  李醫師答道:「這倒是很快,因為有了你們父女這次結合的數據後,只要採集分泌物後幾分鐘就可以知道了。」

  當徐文走出來後,小筠便將這些告訴了他,同時告訴李醫師後天她也要來看報告,即使要向學校請假也沒關係,雖然李醫師和她說可以不用她來,但小筠倒是很堅持自己也要過來,徐文想說這是關係到她未來治療進展的數據,所以也就同意她一起來,兩人又詢問一些問題後,離開醫院回家去。

  晚上妻子宋靜怡自然問著丈夫兩人去醫院的情形,徐文把大概情形說了,只是對於李醫師在布幔空隙呆楞著看的過程略過沒說,而且小筠那時背對著李醫師所以也並沒看見這一幕,他出醫院後也沒向女兒提及這事,畢竟身為男人的他,當然懂得李醫師那時為何會呆楞著失了魂似的,因為以李醫師的年紀和美貌來說,交過的男友應該不多,這是由於太美的女生反而會讓男生不敢去追,所以體驗過的男人自然更少了,要遇上像徐文這樣的粗長大傢伙,怕只有找外國男人才行了。

  時間過的快,這天小筠向學校請了下午的假跟著父親來到了醫院,李醫師今天戴上了副眼鏡,但卻不減她的仙氣和美貌,依然用甜美的嗓音告訴父女兩人報告顯示出來的數據代表什麼意思,就聽得她緩緩說道:「這次的數據採集非常成功,顯示出來的數據也確實指出徐先生對於小筠的症狀改善有很大的幫助,接下來兩位還必須持續這樣的協助治療,不能間斷,而且小筠的症狀比較複雜,所以更必須兩位有耐心去配合各種的方法,畢竟這方法已經證明有效,就等時間了。」

  小筠點著頭問道:「那我爸要如何去找那些具有D原素的女生呢?總不能在路上隨便找女生問吧?」

  李醫師抿嘴一笑:「當然不用這樣,我這邊若有合適的,或者說願意的,就可以先讓她們來做測試,嗯.........徐先生若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來這裡做測試的。」

  小筠噗的笑了出來:「我爸哪裡去找合適的人選,不被打出來才怪。」

  李醫師側著頭想了想:「嗯,上次你父親來這裡採精檢查時,我這裡正好有個病人叫小妤,徐先生還記得吧,好像也是你學校的學生,前幾日她來回診時我順便幫她採集了分泌物,昨日拿出來測試,結果很好,各項數據都有超過五千,我問了她的意願,她同意了,不知徐先生是否能接受呢?」

  徐文啊的一聲,他當然記得這個小妤,但這事可從來沒和妻子女兒說過,臉上一紅,不知該如何表示,小筠連忙幫他回道:「是我爸學校的學生呀,那好啊,爸你說呢?」

  徐文嗯了一聲沒說什麼,就聽得小筠又道:「只有一個也不大夠呀,要不,李醫師自己也來測試一下吧。」

  李醫師聽得一驚,兩手亂揮:「不..........我不行的。」

  小筠追問:「說不定妳體內也有D原素呀,怎麼不行了?」

  李醫師吸了口氣:「我是醫師.........不能和病人有這方面接觸的。」

  小筠嘿的一聲:「又不是要妳和我爸談感情,有什麼不行的,再說你不也說過為了醫療上的突破,即使家人間的性愛也是在容許的範圍內麼,那麼一樣的道理呀,為了醫療上的突破,醫師自己下來協助治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就算妳想幫助,那也要看妳採集測試結果怎樣才能決定的吧。」

  李醫師被小筠一連串通情達理的話攻的措手不及,呆楞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腦中轟隆隆地想著自己用專業醫療的角度來說服他們父女做性愛治療,結果現在反而變成是自己的致命傷,還沒想好要怎麼來拒絕時,小筠又道:「反正採集測試很快的呀,李醫師自己做不用幾分鐘就可以知道結果了,不是麼?」

  李醫師有點窘迫地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徐文看在眼裡連忙插嘴說道:「筠兒別胡鬧,李醫師有她的事要做要忙,何況以後還要靠她來幫忙找適合的人選呢,所以這種事就不用李醫師自己下來試驗了,咱們先回去吧。」

  小筠嘟著小嘴正想繼續給李醫師設圈套,手腕卻被父親一把握住給帶了出去,到了車上後終於忍不住抱怨:「唉喲,爸,你怎麼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呀?」

  徐文斜睨了她一眼:「爸知道妳小腦袋裡在想什麼,但我想李醫師並不喜歡這種被勉強的性,懂了麼。」

  小筠似懂非懂的說著:「爸的意思是說,除非李醫師自己願意,否則用這種方法逼她和你做是不好的?」

  徐文摸著她的頭解釋著:「沒有人會喜歡被別人勉強去做他們不喜歡做的事,除非自己願意這麼做,有時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有時是因為必須這麼做才能讓事情變的更好,這時發生的事情才會有意義。」

  回到家後,徐文將父女兩人在醫院順利採集數據的事告訴了妻子,同時也把小筠設圈套給李醫師的事說了出來,豈知妻子宋靜怡聽完後竟掩嘴失笑道:「這丫頭心思還轉的真快,直接在醫院就替你拉起皮條來了。」

  徐文訝道:「難道妳之前就已經知道筠兒想給李醫師設圈套了?」

  宋靜怡笑咳了幾聲,緩著氣說著:「也不是設圈套啦。筠兒說那個李醫師美的像仙女似的,所以她很想知道,這樣有著仙女美貌的女生和男人做愛時是什麼模樣,若用一般的方法那麼她肯定無法看到,但要是李醫師也是協助治療的一員,那就勢必會和你有性的接觸了,然後她這丫頭就想啊,哪天找機會慫恿你和李醫師三人一起來個近距離的3P治療,筠兒說以你的能力要同時應付她們兩個女生絕對沒問題的,那時候她自然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到仙女醫師和男人做愛時的模樣了。」

  徐文聽的兩眼瞪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哪裡會想到原來女兒小筠的鬼心思這麼細密,連和李醫師3P的情節都想好了,為的就只是想看這個宛若仙女樣貌的女人被男人插幹時會呈現出什麼樣誘人的慾態來,看來他這個做父親的以前都被小筠有點乖巧文靜的模樣給騙了,尤其經過破處與性高潮的洗禮後,潛藏在她內心底層的本性慾望也逐漸甦醒了過來,可見女生一旦嚐過性的美妙滋味與絕頂高潮的全身酥軟後,個性上與想法上都會整個變的和以前大不相同,這就是蛻變了吧。

  兩日後,徐文傍晚時分正在住家附近的河堤上散步,享受著日落餘暉的美景,陡然間聽得後方一人咦了一聲,發聲說道:「前面那位先生,可以留步說個話麼?」

  徐文聞聲往後瞧去,就見一名年約六十來歲面色紅潤的男子邁步走來,步伐輕鬆,完全看不出是六十來歲的人,來到身前時話聲中氣十足的說道:「先生有著學者般的氣質,莫非是教授?」

  徐文見他一身穿著似道非道,像是修行者又像是有錢人的另類穿法,不禁訝道:「這位大哥認識我?」

  男人微笑著自我介紹道:「在下姓穆,名妙風,冒昧打擾了。」徐文客氣回道:「小弟姓徐,單名文章的文。」

  穆妙風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敢問徐兄是否有在修行打坐練功?」徐文臉容一喜,謙遜道:「修行不敢,就練個氣功強身而已。」

  穆妙風微笑道:「徐兄弟瞧我像幾歲的人?」徐文楞著臉不知他意思如何,只能直覺回道:「穆大哥氣色紅潤,身體健朗,看上去六十來歲吧。」

  穆妙風呵呵笑著:「老朽今年九十有六,你相信麼?」徐文睜著大眼一副你耍我啊的表情:「穆大哥愛說笑了,九十六歲的老者不可能看起來只有六十來歲的。」

  穆妙風輕搖著頭笑道:「徐兄弟外表看起來也不過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比起實際年齡恐怕也少了十來歲,不是麼?」徐文知道自己外貌看起來的確比實際年齡小很多,但修行練功再怎麼練也不能讓人外貌從九十六歲變成六十來歲吧,當下滿臉不信的說道:「小弟還沒聽過有什麼功法能讓人返老還童的。」

  穆妙風早知他肯定不信,緩緩從衣內拿出證件交給了徐文,徐文仔細瞧了身分證上的出生日期,兩眼瞬間就像是見到了鬼似的:「怎麼可能?」

  穆妙風拿回證件說道:「老朽練的是門古老相傳下來的功法,叫做『五行丹卦玄流功』,乃屬奇門遁甲一派分流,此種功法練成一半即有駐顏養生之效,練至七到八成功法便具有常人無法體會的各種諸般妙用,其中一種就是可透過玄天之眼見到每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體顏色,徐兄身上目前就有黃紫紅三種特異光體顯現,這三種顏色同時出現則代表此人體質異於常人,一是練功有成之人,二是神魔天選之人,因而老朽好奇心下,這才冒昧前來一探究竟。」

  徐文雖有練習氣功習慣,但畢竟只是早年跟隨同事友人練著好玩而已,從來不知功法門派為何,聽得老朽一番玄話說來,想到他的名字“妙風”,心中不禁想著:『這妙風不會是紫衣神教中的“妙禪”師兄弟吧,那種“感恩師父、讚嘆師父”的噁心邪教想來就讓人反感。』

  當下正想找藉口脫身,豈知那老朽卻像是會讀取或感應他人思想似的,一瞧徐文眼珠子轉了幾轉,隨即意領神會地微笑道:「徐兄弟不會是將老朽當成是什麼妙天妙禪的同門師兄弟吧,差矣,差矣。」

  徐文心思被人猜中不禁臉上泛紅上來,正想用他的教授級特殊理論來辯解一番,不料老朽又搶先說道:「徐兄弟,你近期是否常在夢中見到一名披頭散髮持著一把特殊樣式古劍的老者?」

  徐文聞言臉上一愕,咦了一聲:「老哥連小弟夢見什麼都知道,這倒奇了?」

  穆妙風肅容道:「徐兄弟,不管你是不是將老朽當做神棍或胡說八道之人,若你真有心想要了解目前發生在你身上的異象,那麼可到五里外的雲觀街“虛空居”來找我,切記,晚了老朽也幫不上忙了。」說完,拱了拱手就邁開大步離去,留下一臉茫然若失的徐文,要說這老朽乃一派胡言,但最近夢裡常出現的持一把古劍老者之事,那老朽又是如何知道的?當下心頭一頓,轉頭朝老朽離去方向看去,見老朽背影約在一里外,當下急步直追,總要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說。

  只見穆妙風健步如飛,哪裡像是將近百歲之人,徐文快步疾走一陣方才拉近兩人距離一些,忍不住提聲喊道:「穆老,請等我一等。」

  穆妙風聞言回頭看來,似乎早已料到他會跟來,微然笑著等他自後趕上,這才說道:「不錯,跟我來吧。」轉身當先帶路,不一會兒轉入河堤旁一條林木小道,此處位置偏僻因此徐文散步向來不會往這邊走,百公尺外是片竹林,轉了幾個彎後,一棵偌大百年老松出現眼前,樹後聳立著一座兩層樓設計的古式莊院,佔地甚廣,徐文渾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麼一座古樸莊院,有種置身古代的錯覺,尤其莊院建築用料不凡,外觀看似古樸,實則設計頗具功夫,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是到了什麼名貴的莊園餐廳來了。

  穆妙風熟門熟路的穿堂越廊而行,徐文跟在後頭宛若劉姥姥進到大觀園般地左顧右盼,心中不斷疑惑著:『這裡竟然有著一座佔地廣大的莊院,我住在附近這麼久怎麼聽都沒聽過?』

  此時夕陽下山後天色已逐漸昏暗上來,抬頭望去,前方左邊一間二樓屋舍前掛著“虛空居”匾額,來到近處,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女渾身素白走了上來,見到穆妙風喜道:「太師父,晚餐準備好了,正給您送過來呢。」

  穆妙風溫言道:「小馨兒,多準備一付碗筷,太師父有客人。」

  穆妙風領著徐文進入屋內,只見各種古色古香的傢俱與水墨書畫增添房舍古樸味道,不一會兒一桌菜都端了上來,魚肉菜湯很是豐盛,徐文本想這個有在練功修法的老者定然是吃素養生的,卻料不到端上桌的菜色竟然魚肉不拘,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當下拿起手機打給妻子,告知不回家吃飯了。

  用完膳後,徐文被小馨兒領著到了一間看似禪修練功的房間,只是房內壁上掛著的各種咒語符號卻是完全沒見過,心中甚為新奇訝異,未久穆妙風也換上一身白色袍服到來,客氣地領著徐文朝房內一旁的泡茶區入坐下來,一邊熟練的擺弄茶具,一邊緩緩說道:「徐兄弟,老朽直說好了,你夢中見到的持劍老者乃為慾魔神尊,慾魔功法自古以來只有神尊欽命之人方能習得,是以才有了其他各種修道修仙之門另闢蹊徑各自來修練,我門所練“五行丹卦玄流功”說穿了亦是慾魔功法的低層修習練法而已,只是練的再深若無慾魔功法護體加持,終究難以再上一層境界,更別提要能一窺九界妙境了,豈知老朽年到暮期竟還能遇上慾魔傳人,欣喜之情實是難以言諭呀。」

  徐文聽老者用著一種古樸言語娓娓說來,有種今夕是何夕的感嘆錯覺,接過老朽遞來的熱茶輕呷了一口,茶香入喉甚是清爽提神,不禁疑惑問道:「穆老,您說的對小弟我來說未免玄了點,再說這慾魔神尊我可從來聽都沒聽過,遑論當上什麼傳人的虛幻故事,況且即使慾魔神尊真要找傳人,怕是也會針對年輕小伙子來找尋,不會是如我這般年紀的難成大器之輩,否則豈非貽笑四方了。」

  穆妙風聞言一笑:「徐老弟有所不知啊,慾魔功法傳人自古以來皆如你這般年紀,只因年輕修練者心性無定,唯慾而從,難以馭慾練之達到黃紫紅三色共存,待你日後修練有成時自有體會,要知慾魔功法首要關鍵乃是禁忌之考驗,老朽觀你肩膀上黃紫紅三色各自獨立卻又平和祥瑞,代表你第一關鍵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邁了過去,以你氣功修行來說按理難以突破這層禁忌才是,因而老朽好奇之心大起,非得問個清楚不可才是道理。」

  徐文喝了口茶,有種難以啟齒的神情現來,頓了好一會兒,雖然什麼黃紫紅三色之光真假難辨,但老者能說出他已經突破禁忌之事,那麼自然就不是信口開河了,於是這才緩緩說道:「穆老見事清明,旁人難以瞭解,小弟近期的確遇上了一些不得不超越禁忌的事情,於是突破了道德倫理的束縛。」當下將大女兒小筠身體上的事簡要說來,也把醫師建議的近親醫療互助解釋一番,說話中見老者神色自若,心中大石逐漸放鬆,於是盡將這段日子來的內心掙扎給逐一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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